可他生涩无比,吮吸时太急太猛,牙齿不小心磕到乳头,激得小墨身体一抖,低声道:“川哥……”

        关川没理会,只顾着猴急地时而用牙齿轻咬那硬挺的小点,咬得有点重,留下浅浅的红痕,时而用舌面压扁乳头,来回碾磨,发出“滋滋”的水声。

        那粗鲁的动作带着因为压抑太久而多了几分野蛮的急切,他甚至没控制好力度,牙齿碾磨时咬得太狠,让小墨疼爽交织。

        关川像是饿极了的野兽在撕咬猎物,小墨被弄得头皮发麻,低声呻吟:“川哥……轻点……啊……”声音颤抖着,像在求饶,又像在渴求更多,急促又隐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让欲望如野草般疯长。

        小墨的乳头被关川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湿热的舌头粗鲁地吮吸着,牙齿偶尔轻咬,带来一丝刺痛混杂着快感的电流,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让他脑子越来越迷糊,只想被更深地占有。

        后穴也开始隐隐发痒,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烧,他紧紧抱着关川的头,下身前后晃动,想缓解那磨人的瘙痒,唇齿间溢出愈发急促的喘息:“嗯……川哥……好痒……”

        关川听到小墨的呻吟,带着一丝戏谑和饥渴:“哪里痒……说清楚……”

        小墨喘息着,身体扭动得更厉害道:“屁股……屁股痒……川哥……”几个月来的压抑让他的羞耻心荡然无存,只想被关川填满自己饥渴的身体。

        关川低骂道:“操,真骚……”随即把重心转移到小墨的屁股上,一只手从腰间滑下,粗暴地抓住那饱满结实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锻炼后的坚实肉感中,揉捏得臀瓣变形,像在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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