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眯起眼,看着李航这副挣扎却无力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每当李航有些清醒时,他便加重力道,阴茎狠狠撞进深处,龟头顶到前列腺,激得李航全身一颤,骂声还未出口便被快感打断,然后操得更猛,直到李航再次被药效与快感逼得昏过去为止。
如此反复,李航在挣扎与昏迷间循环,每次醒来都带着更深的愤怒与羞耻,心中不断怒吼着,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被方乐一次次操得失神,穴口红肿不堪,精液从深处淌出,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像是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方乐乐此不疲,直到自己的阴茎都被磨得隐隐作痛,龟头红肿得像是被火燎过,他才终于停下,喘着粗气瘫在李航身上,感叹这一夜的美妙了。
歇息了许久后,方乐缓过些力气,起身穿好衣服,匆匆收拾了一下,他拿起录像机和房间里的摄像头,检查了一遍,确保所有画面都保存完整,这可是好东西,可得好好留着。
瞥了眼床上昏迷的李航,方乐也不敢多留,因为他相信李航醒了绝对会弄死他,提着设备,脚步匆匆地离开公寓,留下身后一片狼藉。
第二天清晨,李航从昏迷中醒来,意识缓缓回笼,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挣脱。
他睁开眼,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刺得他眼角一酸,全身像是被重车碾压过,酸痛得几乎动弹不得。
他低头一看,束缚手脚的皮绳已不知所踪,只留下昨夜拼命挣扎时勒出的红印,深深嵌在手腕与脚踝上,像是烙下的耻辱标记,汗水混着血迹干涸,泛着一丝刺痛。
他试图起身,可臀部的剧痛让他猛地一颤,像是被撕裂般的灼热从后穴传来,他咬紧牙关,低头一看,那里已被方乐玩弄得红肿不堪,褶皱外翻,像是被操到肛裂的边缘,黏腻的精液混着润滑剂干涸在臀缝间,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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