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没有回答，低头沉默着，脸埋进李皓成的肩膀，呼吸沉重而压抑，喉咙里堵着一团说不出口的秘密。
李皓成见他不说话，思索片刻，结合李航最近的繁忙与疲惫，玩笑般试探着问道：“是不是你把公司开垮了？”
他想起李航这段时间每天加班，回来时总是满脸倦意，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投资失败或生意出了问题。
李皓成晃了晃肩膀，摇了摇李航靠在上面的头，语气却很轻松道：“嗯？”
李航依旧沉默，低头不语，额头抵着李皓成的肩膀，鼻息沉重而压抑。
李皓成见李航不回答，眉头皱得更深，继续追问：“比那这个严重？”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手指轻轻捏了捏李航的手臂，试图让他开口。
目前，他实在想不出李航还能做出什么比公司破产更严重的事，可看着李航低落的神情，他的心头涌起一股不安。
李皓成停顿了一会儿，见李航还是不说话，侧过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我啊，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会在你身边，你看你当年被人骗了钱，还欠了一大笔债，我们不也一起走过来了？所以，航，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别憋在心里，比起那些身外之物，我更希望你平安健康。”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掌覆上李航的脸颊，轻轻摩挲着那粗硬的胡茬，指腹划过，带来一丝温暖的触感，他的目光里满是真诚，像是在用眼神告诉李航，他是他的港湾。
李航听着这话，喉咙一紧，眼眶微微发热，心中那股酸涩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无法坦白，自己的越轨与方乐玷污的秘密如同一根刺卡在心底，让他无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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