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试着靠向椅背，可囊袋被双环勒得发胀，双丸被挤压得变形，像是被铁箍锁住的囚徒，动弹不得，带来一阵持续的刺痛。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嗯……”
李皓成坐在对面，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的异样，放下筷子，皱眉问道：“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手掌覆上李航的手背，掌心温暖而干燥，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带来一丝安抚的触感。
他的目光扫过李航的脸，那张阳刚帅气的脸上满是疲惫，双眼猩红，额角渗着细汗，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李航猛地一颤，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低头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沙哑地回道：“没事，你做的菜太好吃了，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李皓成皱了皱眉，目光扫过他的脸，察觉到他的不自然，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真的没事？你脸色不太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手掌从他的手背滑到腕侧，轻轻按了按，像是在试探他的脉搏，掌心的温暖让李航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触碰到禁区的野兽。
他低头避开李皓成的目光，沙哑地回道：“没事，可能是没睡好。”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带着一丝强撑的意味，强挤出一丝笑意，低头继续吃饭，可那股不适感如影随形，让他几乎无法享受这份温暖。
李皓成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深，手掌从他的腕侧滑到后颈，轻轻摩挲着那粗硬的短发，指腹划过，带来一丝温暖的触感：“好，那吃慢点，我等给你哪一点消炎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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