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嗯!嗯!啊!”金主射得时候有些语气词让边慈特别想笑,嗯嗯嗯的闷哼声特别像是,濒死的老人快要咽气时候极力想要喘气。他开始脑补金主老婆和金主做的时候会不会也会想笑。

        大概是不会,事业有成,事事报备,连今天和自己来开房,都跟老婆说的是为了见一个有潜力的演员会谈得有点晚,让她先哄着孩子睡觉。这样优质的男人让谁撒手。

        两个人保持着后入的姿势缓了会儿,又跑到了床上。金主扯下了黏糊的避孕套,带上了一个新的套子,手指上沾染的精液也没浪费,全都蹭在边慈红肿的屁股上。

        边慈上半身陷入像云朵一样的床上,他把脸埋在了被子里,身下被金主用枕头垫得高高的,准备第二轮加班。

        金主扒拉着两瓣臀肉,龟头上下剐蹭着菊穴,然后一个挺身没入到底。

        “啊。”边慈拢了拢被子,把头埋得很深,这一声叫得很浅。

        刚刚已经做过一次,这次金主没有刚才那么狗,而是开始深入浅出地慢慢研磨后面的销魂洞。边慈被弄得又爽又舒服,在金主的身下也开始小声地呻吟。

        更要命的是,他的鸡巴正好卡在枕头和小腹之间,金主一下一下的顶弄让自己身下的肉棒没有撸动也开始暗自发爽。

        边慈为了更好的刺激到鸡巴,开始慢慢地调整着角度,一次高过一次的快感让边慈舒服得止不住发抖,他好像是开发出了新玩法。这种挤压的感觉让他难以自拔。

        “嗯...再快点...下面好舒服。”边慈只有在床上这么大胆。床伴不管是谁,爽字当先,只有他爽了他才能配合着别人一起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