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很快，程墨很稳地飙着车，半小时就到了殷睿说的地址。
这是片老城区，人都搬得差不多了，偌大的城区没剩几户人家。
到了一处平房后，殷睿下车打开大门，程墨将车开进院子里，大门关上，殷睿带着程墨走进了屋内。
屋里很简陋，家具摆设都很有九十年代的风格，殷睿让程墨坐在沙发上，然后翻出医疗箱对她说道：“脱掉衣服。”
程墨脱了被染红的白衣拒绝了他的帮忙，“我自己来，你先处理你的伤口。”
殷睿皱眉，走过去看了看她腰上的伤口，见到的确不深血基本已经止住后放了心，处理起自己的伤口。
两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各自处理身上的伤。
“你怎么会开枪？”
程墨动作一顿，她就知道殷睿一定会怀疑，不过她已经做了伪装，当时的刀其实她完全可以躲掉不受伤，但是那样就太可疑了。
“以前去S击俱乐部玩过，开枪杀人还是挺吓人的。”
殷睿看着她苍白的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没再问，只是默默地将自己包扎好后，打断程墨笨拙的动作，接过她手里的纱布在她腰上缠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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