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整个人瘫软在藤木躺椅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地面上已经滴落了几点晶莹的黏液。我双手死死攥住林晚禾那对丰腴过头的肉大腿,汗水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淌,打湿了屁股底下那层略显粗糙的竹席,那种滑腻腻、潮乎乎的感觉,伴着窗外炸裂般的蝉鸣,把这间窄小的画室塞得密不透风。

        “姐……帮帮我……求你……”

        我的声音颤得不像话,喉咙里像塞了把干燥的碎石子。裤子还挂在脚踝,那根不争气的脏东西正跳动着、灼烧着,马眼被憋得生疼,透明的黏液已经在那颗紫红色的头子上糊了一圈,一滴滴地往大腿缝里砸。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就像在火堆旁烤了三天三夜,偏偏就差那么一口水。

        林晚禾发出一声黏腻的笑声,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嗓音在我耳边绕着,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她缓缓挪动着那对肥硕得惊人的屁股,裙摆掀到了腰际,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底裤正对着我的脸。我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燥香味,混着松节油和油彩的味道,直冲脑门。

        “求人可不是这么求的,青野。”她不仅没帮我,反而腾出手,恶作剧似的在我那胀得发紫的顶端弹了一下,动作轻佻得像在拨弄一个廉价玩具。

        “嘶——!”我疼得浑身一抽,屁股猛地一弹,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极其下流的呻吟,“求你……晚禾姐……给我吧,或者让我射出来……求你了……”

        “嘴真脏,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嗯?”林晚禾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肉团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那硬生生的轮廓。她张开红唇,湿热的舌尖在我鼻尖上扫过,“在家当乖孙子,在姐姐这儿就想当发情的公狗?想要奖赏,得先学规矩。”

        她顺势跨坐了下来。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她那湿透了的蕾丝底裤,带着滚烫的体温和滑腻的体液,稳稳当当地压在我那根暴筋的丑态上。她并没有直接吞进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扭动着肥硕的腰肢,在那颗马眼附近一圈一圈地磨蹭,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缝隙里挤出来的热度。

        “呜……啊……”我两眼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抠进她腿根的软肉里,把那细腻的白肉掐出了几道通红的指印。太硬了,我的下身硬得像一根烙铁,被她那肥美的私处这么反复压榨、磨蹭,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呐喊着要爆发。

        “看清楚,青野。现在是谁在决定让你爽,还是让你疼?”林晚禾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伸手揪住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溢满欲火又充满戏谑的眼睛。

        窗外的蝉鸣声在那一刻似乎变远了,隔壁院子隐约传来几声泼水声,也许是哪位邻居正在纳凉,或者是外婆在收晾晒的干菜。这种随时可能被撞见的恐惧感,像是一把锋利的钩子,死死勾住了我的脊梁,让快感在罪恶感的加持下翻了倍地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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