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板之后,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头被宰杀的猪。
皂吏打得很有节奏,一杖接一杖,不紧不慢,每一杖落下之前都有一瞬间的停顿。
围观的人群看得津津有味,议论声更大了:
“哎呦,瞧这屁股,都打烂了……”
“活该!谁让他偷东西!”
“还是个雏儿,头回挨板子?”
“啪!啪!啪!”
第十杖。张维已经喊不出来了,他的嗓子哑了,趴在长凳上,身体随着杖落而抽搐,手指死死抠着长凳的边缘,指尖渗出血来。
屁股虽然还没破,但血淤积在皮肉里,形成一道道紫黑色的杖痕。
第十四杖落下的时候,张维都感觉不到自己的下身了,直到他小腹感到一股热流,他以为是血,紧接着就听见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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