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伐桑树三株,按律绞。”
“先打二十大板,押入大牢,待州府下文,再行处置。”
“大人!我赔钱!我赔!只要给我点时间我就能赚——啊啊啊”张维话还没说完,就被衙役拖了下去。
他被拖到大堂右侧的空地上。地上铺着一块暗红色的旧布,布上有一道一道洗不掉的暗色痕迹,张维腿彻底软了。
“扒了。”
一个皂吏伸手去扯他的腰带。张维用手护住,大惊失色,心里疯狂呼叫系统:“这是干嘛!这是干嘛啊!”
“本朝律法需褪衣受刑。”
“老子用你解释!想办法啊!!”他拼命扭动身体,皂吏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的手,往下一扯。
裤子连同里面的犊鼻裈一起被褪到膝盖弯。
春末的凉风让张维浑身一激灵,公堂两侧站着七八个皂吏,门口还挤着几个伸头探脑看热闹的闲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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