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调节了输液的流速,然后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于是病房里只剩下两人,陆祈安被这一通折腾,精力好了许多。

        “顾哥,手疼。”

        听着陆祈安沙哑的嗓音,顾柏内心酸涩,坐到陆祈安的床边,诚恳道歉“对不起,昨晚不该…那样对你”。

        陆祈安手指轻轻触碰到他的唇,阻止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顾哥,我是自愿的”我自愿为你奉上我的身体,用我的身体当做祭品,献祭给我信仰了十年的神明。

        十年的暗恋,一朝得偿所愿,他从不后悔和顾柏发生关系。

        自愿的。

        这算不算隐晦的表白。

        顾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只能保持缄默,于是寂静又充盈着一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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