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院看了他一会儿,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放回桌面,“你最近状态——我很担忧。按理说这是私事,我不该过问。和小何还有联系么?”

        窗外的蝉鸣喧闹不绝。

        “没有。”李言回答。

        “之前你请假走的时候,项目组本来已经把你从核心成员里移除了。我费了很大劲帮你争取回来。这个项目你从研二就开始跟,转了AI方向之后大部分心血都在这上面。”

        李言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要不你今天先回去,明天也不用来了,连着周末两天。”王院停了一下,“调整下状态。”

        “不用。”李言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你身上有酒味,李言。”王院看着他的脸。

        涩味在舌根上蔓延,李言把杯子放回桌面。“我知道了。我会调整好。”他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实验室的灯还亮着,仪器台那边有人影晃动。他回去拿起外套,和小张交代了几句。

        回到家,客厅看不见一丝光亮,与窗外的白昼仿佛是两个世界。他m0黑换了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堆着几罐啤酒,还有一瓶未开封的白酒。易拉罐横七竖八地倒着,有一个滚到茶几边缘,被他碰到地上,空罐子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电视柜脚旁。沙发上的抱枕还是两只,墨绿和姜h。何枝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他把墨绿的那只拿起来,拍了拍,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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