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东被人搀起来,三个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楼梯口。露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傍晚的风从半封闭的窗口灌进来,吹得人衣角发凉。
陈封转过身,看向靠墙站着的那个nV生。
她还在那个位置,姿势没怎么变,肩膀松着,重心落在一只脚上,看起来甚至有点懒洋洋的。信息素的味道b刚才淡了一些,但还是浓得不正常,竹叶的清气底下压着沉香被灼烧的焦苦,像一炉没烧透的炭,表面看着灰了,拨开来里面还是红的。
陈封的目光落在她垂着的右手上。
折叠刀在她手里。
刃长不超过五厘米,很小的一把,被她握在掌心里,指节扣得很紧,但姿态松弛。那个握法陈封太熟了,不是花架子吓唬人,是真的会用。拇指抵在刀柄的防滑纹路上,其余四指收拢,刀刃朝外的时候能划,朝内的时候能T0Ng,换手的时候连半秒都不用。
这个Omega会用刀。
如果没有自己,这个nV生也可以自己解决的。
就是这几个人会见血。
陈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充其量是帮周旭东免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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