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离开障塞废墟,时间倏忽又过了半月,吕布没有一天让那杆戟离开过自己的手。

        原本覆满暗红铁锈的戟身,已经在无数次的挥舞、劈砍,以及几头不开眼的草原狼的鲜血洗礼下,褪去了岁月的斑驳,露出了JiNg铁原本那令人胆寒的暗银sE幽光。那两道新月般的侧刃,更是被吕布用河床上的砺石磨得吹毛断发。

        这天夜里,两人在Y山南麓的一处废弃烽燧下暂歇。

        夜风凄厉,星月被厚重的云层遮蔽。

        项羽和衣靠在背风的夯土墙上,闭目养神。吕布则坐在篝火旁,专注地用一块破布擦拭着戟锋。

        子夜时分。

        “嗡……”

        吕布擦拭兵器的手微微一顿,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下的冻土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震颤。

        那是战马在夜sE中奔袭的马蹄声。

        渐渐地,一片如同鬼火般密集的火把,在几里外的地平线上亮起,正呈扇形朝着他们这处避风点包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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