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是来救我的。
从那个将我当作「容器」的、所谓的家里,将我救了出来。
回到县令府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下人们早已起身,看见县令大人抱着衣衫不整、神情恍惚的我走进来,都吓得不敢作声,纷纷垂下头,退到一边。
周季苍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将我抱回了我们的卧房,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他没有开口,只是转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用棉帕沾Sh,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我那ch11u0双脚上的伤口与W渍。
他的动作,那样的专注,那样的小心翼翼,彷佛在进行一场最庄严的仪式。
我蜷缩在被里,静静地看着他。
烛光下,他低垂的眼帘,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温柔的Y影,那张方才还满是冰霜的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夫君……」
终於,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