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全身发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条温暖而熟悉的黑sE尾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肩膀,然後在她的後背上,一下,又一下,温柔地轻抚着。
那上面没有情慾,没有占有,只有最纯粹的、沉默的陪伴。
欣瑶的哭声一滞,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那抚慰的力道,像一道微弱的暖流,渗入了她冰冷的灵魂,给予她一个可以倾倒所有脆弱的支点。
谢无衣就这样跪在她身後,一言不发,只是用他的尾巴,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她颤抖的後背。
他陪着她,在她的悲恸之中。
葬礼办得很简单,就在县令府後山那片开满了白sE杜鹃的山坡上。
没有僧侣道长的诵经,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亲人们无声的眼泪。
两座新坟,并排而立。
一座属於苏敬天,一座属於曲熙凤。
墓碑是周季苍亲手立的,上面只简单地刻着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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