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胃,在更下面。
刚才那个扛着东西的兽人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沈渡感到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热浪,量大,像是一锅炖过头的肉汤。那个精灵则完全不同,清淡,像白开水里滴了一滴花露水。矮人的精气有股铁锈味,不难闻,但也谈不上有食欲。
人类的精气最杂,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整体上属于那种"能吃,味道中等"的范畴。
沈渡发现自己正在用“能不能”吃和“好不好吃”来分类路人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在用“菜谱”这个词了。三天前他还是一个连自己多了一个逼都不愿意面对的人,而现在他已经开始品评路人的口味。这个转变没有经过任何仪式感,甚至没有经过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就是纯粹的饿。饿到第三天,就知道再扛下去没有意义了。反正来都来了。
尾巴又开始甩了。
沈渡发现这根尾巴很讨厌。他心情平静的时候它就安静地垂着,一烦躁它就跟着甩,一紧张它就绷直,太诚实了。
一个人类走过来了。
沈渡感到一股带着明显热度的气息。和之前路过的那些路人全不一样,这个精气醇厚饱满,让他觉得应该会很好吃。还没来得及动脑子,身体已经先有了反应,两腿之间藏在裤子里的那道小缝微微发热,挤出一点湿意。
沈渡的眼睛跟着那个人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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