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边的老板做的。

        我把这事儿告诉他之后他沉默了很久,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第二天开始亲自盯着我做每一杯。

        受不了。

        后来我干脆不看他。

        他来就来,坐就坐,喝就喝,跟我没关系。我做我的奶茶,擦我的桌子,忙起来的时候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可下班的时候,巷口永远停着他那辆黑色飞行器。

        “你不用每天都来,”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已经懒得拒绝了,“学校的课不上了?”

        “找了代课。”

        “你找代课?”

        “嗯。”他发动车子,侧脸被仪表盘的光照得明明暗暗,“或者你陪我去,我就回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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