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他才轻声开口,将药碗又往她手边推了推:“银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若是不及时接上,经脉便会日渐萎缩。到那时,莫说恢复如初,便是连最基础的炼JiNg化气,都再无指望了。”
连炼气都做不到,那才是真正永世不得翻身的废人。
她凝视着窗外沉沉竹海,终于转回头,轻轻点了点头。
若水眼底掠过一丝释然,连忙舀起勺药,用灵力温热,再轻手轻脚地送到她唇边。
药汁入喉,苦涩直冲喉间,银霆下意识蹙紧了眉心。若水从怀中取出一小包蜜饯,挑出一颗递到她唇边。
她却别过脸,强忍着苦意,将整碗药尽数咽了下去。他见状,也不勉强,只将那包蜜饯妥帖地搁在榻旁。
“你先躺下可好?我帮你把方才运气震断的经脉重新接好。”若水轻声问。
银霆抬眸对上他的双眼,微微一怔。在她过往的印象里,若水的眼底永远带着和煦如春风的光亮,不笑时也含着三分笑意,让人如沐春风。她曾听宗门里的师弟师妹私下打趣,说他哪里是抱朴君,分明该J1Ao风君。
可此刻,他眼底布满清晰的血丝,脸sE也b平日差,透着一GU连日未曾安歇的疲惫。
银霆素来不喜麻烦旁人,此刻见他为了给自己疗伤,竟熬成这副模样,心头又愧又苦。她脱力般阖上眼,卸下所有防备,任由若水动作轻柔地扶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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