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伸出手,拇指按在她的脸颊上,接住一滴正在往下淌的泪。泪是温热的,在她微凉的皮肤上流过,留下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痕迹。

        “把抑制贴撕了。”

        顾清晚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许笙的拇指从她脸颊移到她嘴唇上,像花瓣的脉络,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

        “这是你说的,以后想要就告诉我。”许笙的声音很低。“现在,把抑制贴撕了。”

        顾清晚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睁开眼,伸出手,抬到后颈。手指碰到抑制贴边缘的时候轻轻颤抖了一下,像碰到了什么烫的东西。她咬着下唇,把抑制贴撕了下来。

        雪松信息素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不再是清冽的、冷调的雪松,而是被q1NgyU浸透的、甜腻的、黏稠的雪松。

        像是雪松木被扔进火里燃烧,树脂融化,冒出带着甜味的白烟。那GU甜从鼻腔灌进去,直冲大脑,像一只手直接攥住了许笙后颈的腺T。

        许笙的呼x1也重了。檀木信息素从腺T的位置涌出来,温润的、沉厚的、带着一点点甜意的木质调,和雪松纠缠在一起。

        顾清晚的身T在发抖。从脊椎开始,一节一节地绷紧,又松开,又绷紧。她的手还抬在后颈上,手指按着刚才抑制贴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很快变成近乎病态的cHa0红,像皮肤底下有一团火在烧。

        “小笙……”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带着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狼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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