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穿透了皮革的纤维,温热,却带着屍骸般的寒气。
「你越害怕,顾言深就越兴奋。」
「你的恐惧,是喂养他的最好的食物。」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从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因失去平衡而踉蹄地撞进他怀里。
「第一次?」
他轻笑,那笑声低沉而残忍,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又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罪恶。
「顾言深对你的妹妹,做的时候,她也说了类似的话。」
「然後呢?他嫌她不够乾净,嫌她不是第一次,把她毁了。」
他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那个他亲手焊Si的、封闭的、象徵着绝望的门。
「现在,你把你最珍贵的东西拿出来告诉我。你觉得,他是会觉得有趣,还是会觉得……你也不乾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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