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地抬了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虎口处的枪伤像一个狰狞的印记。
那只手没有打她也没有捏她。
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解剖屍T般的JiNg准与缓慢拂过了她因恐惧而紧绷的脸颊拂过了她那颗泪痣最後停留在了她乾裂的、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他冰冷的指尖用力地按住了她的下唇阻止了任何她可能发出的、求饶或解释的声音。
他的眼神深邃不见底像一口古井里面倒映着的不是她此刻惊恐的脸而是五年前另一个nV孩的、破碎的屍T。
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度恐怖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
嘴角上扬的弧度像一个用刀刻出来的、完美的诅咒。
「白晏初他是不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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