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极度疲惫的、无力回天的姿态。
「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濒临崩溃的颤音。
「他的实验是什麽?」
「他只是想让我能面对顾言深时能做到冷血无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着他。
那双眼睛像被暴雨冲刷过的夜空乾净却也空洞得令人心悸。
里面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碾碎後重新拼凑起来的、崭新的坚y。
这句话这个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