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感觉到她。

        这不是一个请求,也不是一个温柔的邀请。

        这是一个命令。

        一个,来自地狱最深处的,不容置喙的,绝对的命令。

        她要他感觉到的,不是她的嘴唇有多柔软,不是她的口腔有多温热,也不是她的技巧有多高超。

        她要他感觉到的,是她的存在。

        一个,b白晓溪的哀嚎更真实,b顾言深的C控更强烈,b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痛苦与罪恶,都更加无法被忽视的,存在。

        於是,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那不再是,单纯的,为了唤醒他慾望的服务。

        那是一场,用身T发起的,最残酷的,侵略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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