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他连说话都舍不得把鸡巴吐出来,含含糊糊地发了几个音,没人在意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反正无非是些口嫌体正直的抗拒而已。后脑的头发被捉住了,然后将他的脑袋往男生的胯下按,伊桃呜咽一声,被开发过的喉咙一下子就吃进了一大截鸡巴,纤细的脖颈好像都扩大了一圈,绷出窒息的粉红色。

        “咕……”

        他的脸蛋霎时红了一块,眼泪都被顶得滚出来,纤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卷着很多眼泪。可是他口交时候的样子太可爱了,叫人根本忍不住不粗暴地对待他,而且这喉咙痉挛抽动的感觉爽得恐怖,喉咙里的鸡巴就进的越来越深。他的脖子又纤细,从外头就能看清鸡巴的精确位置,没多久就进到了单薄的锁骨上。

        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上下两根鸡巴把他串成一条只会翻着白眼流眼泪的飞机杯,不论是哪张嘴,都在操干下发出肉穴被摩擦的水声。子宫吃精吃得胀鼓鼓的,鸡巴还在卖力地往里凿,脆弱的子宫壁被捅得红肿发麻,反而更显得紧致,会吸会咬的样子根本让人无法相信这只骚逼只有短短几天的性经历。

        “爽死了我操……怪不得他们能连着操三天都不腻!”

        男生们爽得直粗喘,手里的伊桃就是一只尺寸娇小的自慰玩具,等他的喉咙适应了鸡巴,上下两头的鸡巴一齐噗叽噗叽抽插着,下巴挂着唾液,逼口流着精液和淫液,小小的嫩鸡巴早就喷了不知几次,晃晃荡荡地撞上他被鸡巴顶得鼓起的肚皮上。

        “咕……咕呜呜……”

        ……

        过了……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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