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全力甩开苏明远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宴会厅里的灯光开始旋转,所有人脸都变得模糊,音乐声被放大扭曲成刺耳的嗡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某种可怕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她转身就跑。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撞开宴会厅的门,冲进走廊。身后的脚步声追了几步就停下了——苏明远没有追出来。他大概觉得,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跑不了多远。
电梯门打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去,按下一楼。电梯开始下降,她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滑坐在地上,双腿夹紧,死死咬住下唇。药效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她的理智像一座正在崩塌的沙堡,每一次呼吸都在加速它的溃散。
电梯门开了。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酒店大门走。大堂里的灯光亮得刺眼,她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几个模糊的人影朝她走来,她看不清是谁,只觉得害怕——是不是苏明远的人追上来了?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温度微凉。五指收拢的力度精准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弄疼她。虎口的薄茧摩擦着她腕部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苏晚晴。”
这个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她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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