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竟然有感觉了。
被这样粗暴地按着、操着,她的身体居然开始觉得舒服了。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鸡巴,越绞越紧。
裴昀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那紧到极致的绞咬,一层层地裹上来,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往深处吸。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讥诮,"你还夹?"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
"被操成这样了,还知道夹?"他俯下身,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你这身体,是不是天生就离不了鸡巴?他刚操完你,现在又馋了?"
"我没有……"她哭喊着摇头,声音都变了调,"是你……是你一直在……"
"我一直在什么?"他打断她,"我一直在操你,你就流水流成这样?"他伸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沾起一手亮晶晶的水,送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这还不是骚?"
她羞得把脸埋进纸箱里,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她恨死自己这具身体了——被强奸、被羞辱、被当畜生一样按着操,它居然还能出水,还能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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