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方岩伸手去掰他的手,两人的手在裤裆前拉扯,看上去狼狈极了。

        “不放。”刘牧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猛地抓住方岩的T恤下摆,用力往上一掀,“哥今儿就不放了。”

        T恤被扯到胸口,露出方岩紧实的腹肌。汗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一层薄薄的光。刘牧的呼吸更重了,他松开了握着方岩裤裆的手,两只手一起上,三下五除二就把T恤从方岩头上拽了下来。

        方岩赤裸着上身,背靠着书桌,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胸肌也跟着一鼓一鼓的。他皮肤是那种健康的浅蜜色,常年运动让他的肌肉线条利落又漂亮,从锁骨到腹肌,每一块都像是刀刻出来的。

        天太热了,他身上全是汗。刘牧看着看着,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然后把脸直接埋进了方岩的胸口。

        方岩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往后缩,但刘牧的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让他退无可退。那条舌头从他胸口正中间开始,沿着胸肌中缝慢慢地、用力地往下舔,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

        汗水是咸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体味。刘牧舔得如痴如醉,舌头在方岩的腹部肌肉上打圈,舔过每一块腹肌的凸起,舌尖钻进肚脐眼里搅了搅,又顺着腹股沟往下滑。

        方岩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想抬腿踢开刘牧,但刘牧整个人蹲在他面前,重心太低踢不着。他只能用手去推刘牧的头,手指抓住那头稀疏油腻的头发往后拽。

        “你他妈的松——”

        话还没说完,刘牧的手已经把他的短裤连内裤一把扯到了脚踝。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刘牧的脸上。

        二十岁体育生的鸡巴,硬起来有将近二十公分,粗得像小孩的手腕,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之前没擦干净的透明黏液。整根东西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腥膻味,热腾腾地冒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