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的眼角几乎裂开,眼眶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泪。他想嘶吼,想咒骂,想亲手斩杀这个逆子,但他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他的血脉在玩弄他的女人。
看到萧凌眼中那几乎要喷火的怒气与不甘,姿妤与萧景琰对视一眼,两人竟同时发出了轻蔑而暧昧的相视而笑。
「景琰,让父皇看看你真正的样子。」姿妤推开了萧景琰,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殿内那股甜腻且腐靡的气息在此刻攀升到了顶峰,几乎要将萧凌最後一点神智生生溺毙。
萧景琰对着姿妤如获至宝般重重点头,他的眼神中再无半点家国天下的清明,只剩下对那抹娇艳紫色的绝对痴狂。他动作俐落且熟练地褪去了那身象徵无上尊崇的储君蟒袍,玄色绸缎滑落在地的瞬间,萧凌目眦欲裂,喉间发出了一声如负伤老兽般的嘶吼。
那厚重的外衣之下,萧景琰竟然穿着一身姿妤亲手裁制、极尽荒淫之能事的「红妆」。那是由半透明的赤色蕾丝与丝线交织而成的束缚衣,极其紧绷地勾勒出他那被长期蹂躏、开发得愈发妖娆的身段。蕾丝勒进他精悍的皮肉里,勾勒出如雌兽般曼妙且诡异的曲线,而他下半身那件镂空的绸缎更是大胆,私密之处甚至悬挂着几枚精巧的、随着动作摇晃的赤金铃铛。
「母后……儿臣想要……求您……」萧景琰像一只最低贱的家犬,跪趴在姿妤的脚边,浑身涂满了珠光宝气的脂油,在烛火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他疯狂地摇曳着那被精心涂抹、晶莹剔透的後臀,卑微地用脸颊磨蹭着姿妤赤裸的足尖。
姿妤低头看着这具被自己亲手毁掉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不紧不慢地从暗处取出那件皮革假阳具,慢条斯理地系在自己丰满圆润的腰间。她那一袭凤袍早已凌乱不堪,半敞的领口露出大片被情慾蒸腾得绯红的雪肤,每走一步,那股融合了乳香、药味与体液的黏稠气息便扩散开来。
「既然你这麽想当本宫的狗,本宫成全你。」
姿妤的声音冷彻入骨,她猛地提跨,那漆黑的器物毫无留情地狠狠贯穿了萧景琰那白皙臀瓣间的秘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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