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滑进谢净瓷后颈。
她全身都在发烫,轻声斟酌道:“你、能不能放开我...你好凉,我好冷。”
“抱歉...”
沈裕缓慢卸力,指腹一点点挪走。
不经意蹭过谢净瓷的手背。
她记起许多碎片化的场面。
腕骨往身前摩擦,想要去除他带来的触感,却越擦越热。
谢净瓷低眸,发现那圈淡淡的红痕,动作一僵,把毛衣袖子拉长,掩耳盗铃地遮住右手。
“很冷吗。”
“昂...”
“我没穿什么衣服,外套太薄了。”
他和她一个穿得像夏天,一个穿得像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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