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房间里,贺之年就没这么安静了。他右臂缝了十一针,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缠着绷带的手臂不敢有大动作,但嘴巴一直没停过。
“那几个孙子都持刀伤人了警察叔叔还跑了两个黄毛!”
“我同学呢?虞满怎么样了?他脸上那个伤你们看到了吗?”
做笔录的警察是个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听着,最后实在忍不住说了句:“你缝针的时候一声没吭,怎么现在话这么多?”
贺之年的嘴终于停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不是因为缝的时候疼得没空说话嘛。”
学校的人最先赶来,黄主任和何书珩满脸着急和派出所的人了解情况。
何书珩看着两人挂了彩语气焦急:“有没有事?”
虞满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何老师,不用通知我奶奶。”
贺之年笑了笑:“我也没事!”
何书珩顿了一下,点了头,站起身快步走出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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