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我到现在还觉得很神奇,您会在我家过年。”水苓实话实说。
徐谨礼把她转过来,低头看着她:“是吗?是我来得太突然了些。”
“不是,”水苓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低头,“是您在我最想您的时候来了,而且还在我家。这个很神奇,像是礼物。”
礼物?徐谨礼笑着和她接吻:“如果这对你来说是礼物的话,希望下次礼物降临时不要这么糟糕。另外,上天是公平的,我也在得到。记得我说过吗?我的宝贝,你是上天的恩赐。”
水苓觉得徐谨礼的情话真的很多,但是他说的时候格外地正经,像是教父念诵教律,还非常好听。
爆竹声中一岁除,他们在新年第一刻的钟声响起时拥吻,诉说Ai意,也会在这样热闹的夜晚紧拥入眠。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等水苓醒的的时候,徐谨礼已经起床了。
她正从被子里慢吞吞地钻出来,徐谨礼就坐在她的身边问她:“吃不吃汤圆?给你装了五个,等你洗漱完刚好不烫了。”
“吃,我现在就起来。”刚一掀被子,徐谨礼就替她把衣服拿了过来,m0到手里是暖的。
大冬天的,衣服怎么是暖的?
看出了她的疑惑,徐谨礼答道:“我烘过,不然你穿衣服会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