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要下跪!我不要!”
徐娴云嗓子全哑,嘶声力竭地叫喊。
即使意志在支撑,可疼痛会没多久就让人屈服,徐娴云以为自己有骨气能坚持,但事实是当她被打得皮肤泛出血痕的时候,她就顺从地跪下了。
她也不过才十二岁,她还没有坚强到能反抗手执皮鞭的父亲。
而后的话,她都听。
父亲让她爬,她就爬;让她捆起手,她就双手合十;让她张开嘴,她就让那个球塞进来。
她的内心在不断地呕吐,灵魂b在大火中炙烤更加痛苦,好像Si了很多次,又不得不睁开眼。
而父亲的话语亦是充满羞辱,他叫她小B1a0子、小母狗、SAOhU0。
徐娴云无声地哭泣,她不承认,她不是。
他用言语烙印她的灵魂,烫穿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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