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随手按掉了墙上的空调开关。
随着那声清脆的“嘀”,客厅里那点残存的凉意瞬间就被掐断了。盛夏正午的日头毒辣,热气像是瞅准了缝隙的毒蛇,从窗缝、门框里疯了一样往屋里钻。我站在过道边上,手心里原本那点冷汗还没干,后颈就被一层黏糊糊的闷热给死死压住了。
“这空调吹多了,膝盖骨缝里钻着疼。”她若无其事地撤身坐回沙发,双腿交叠着,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根滑落,堆出一片晃眼的白腻肉色,“反正是自家人,热点就热点,出出汗对身体好。”
我喉咙里像塞了把干燥的碎石子,连应声都觉得费劲。身上这件紫色的真丝睡袍,刚才还觉得凉滑,这会儿却成了最要命的刑具。
这料子太薄,也太势利。屋里的温度一度度拔高,我背上、胸口开始往外渗汗。真丝这玩意儿一沾了湿气,就跟有了魂似的,死死往皮肤上缠。我能感觉到腋下和后腰的布料已经变了色,湿漉漉地勒出肌肉轮廓。最让我难堪的是裆下,刚才被林婉用脚尖蹂躏过的那根大肉棒还没消肿,在闷热的蒸腾下跳动得愈发欢实,把那层紫色薄绸顶得变了形,像个狰狞的怪兽头颅,在那儿不知羞耻地耀武扬威。
“怎么不说话了?”林婉微微侧过头,眼角挑着一股子笑意,“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阿姨……太热了,我想回屋洗个澡。”我垂着头,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敢往她那儿瞟。
“洗什么澡?衣服还没干呢,你回屋光着腚坐着?”她轻哼一声站起来,动作慢条斯理的,腰胯一晃,那股子成熟丰腴的劲儿就透了出来。
随着她走近,一股混着奶香和肉欲的体香扑面而来,被高温一催,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直往我鼻腔里钻。我浑身的血都往身下那处涌,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任由汗水顺着脊椎沟往屁股缝里淌。
“哎哟,瞧这汗出的。”林婉站定在我跟前,离得极近,我一低头就能瞧见她领口里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因为热,她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没系,那对被内衣勒得变形的硕大奶球随着呼吸颤悠,深陷的奶沟里挂着晶莹的汗珠,顺着那两团肥肉的弧度往下滚。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没递给我,而是直接按在了我的胸口。
“这睡袍可是你姨夫最喜欢的料子,说是穿上最有派头。”她的手隔着湿透的丝绸,在我胸肌上慢慢揉搓,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钻心的骚媚,“可他穿的时候,我总觉得这衣服冷冰冰的,没火气。倒是你,这火气大得简直要把这绸子给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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