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愣住了。

        顾霆川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放在床沿上,指节收紧了。陆景行也没有说话,只是转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早起的光落在四个人身上,谁也没有动。

        对不起这句话,是江彻说的。

        苏星泽反应了很久。他的脑子还处于高烧后的昏沉状态,听觉和视觉都迟钝了。这三个字从昨晚那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嘴里说出来,他有点不敢相信。

        顾霆川和陆景行虽然一个字没说,但他们的眼神,苏星泽看见了。愧疚。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

        苏星泽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他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每根骨头都在疼,每个被操过的地方都在跳着疼。他想哭,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想闭上眼,再睡过去。但他不能睡。

        顾霆川开口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得谈谈。”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他站起来,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胡子刮了,人看起来清醒很多。

        江彻站起来,走到桌子边,靠在桌沿上,双臂交叉,表情阴郁。他的眼角还红着,但说话的声音已经找回了一些底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