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川拔出软下来的肉棒,啵地一声。穴口还张着没合拢,浓白的精液从里面咕嘟咕嘟往外涌。他俯身拽着苏星泽脖子上的皮绳,把那张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的脸拽到腿边。
“今晚,你就戴着这个,睡在我的床边地板上。”
他从柜子里扔了一条旧毯子在地上,又坐回床上拍了拍床沿。
“敢摘下来,明天就操死你。”
苏星泽蜷缩在毯子上。地板的凉气从毯子底下透上来,他夹着腿窝在那一小条毯子里,闭着眼睛。屁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留在股沟里又凉又黏。脖子上的铃铛在他翻身的时候响了一声。
江彻背对着这边,攥着拳头躺在床上。他没睡。他在听。
陆景行的床帘终于拉严了。
夜很长,铃铛时不时就响一声。
第二天早上苏星泽是被铃铛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地板上那张毯子里。身上盖着不知道谁后半夜加上的薄被。
脖子上的项圈还在,皮子贴着喉结皮肤已经焐热了。他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指尖碰到金属扣的时候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赶紧把铃铛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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