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拖我的后腿啊!
似是被我一本正经的语气打动,他不说话了,半晌,他扬起了眉毛,冲我点了点头。
我不自觉地勾勾嘴角。
萧玦的金丹不稳,灵力流失,难以跟上大家的修行进度。另一方面,他入门不久,刚刚开始学习宗门典籍,那些叫我头大的文字,也难免消化不来。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必经的过程罢了,直至某一日的晚课后,我在练习道场后撞见了他。
萧玦在练剑,脚步沉重,手臂虚浮,显然是练了很久了。他满头都是汗水,在夕阳的橙色光辉里反射得晶亮。
有些人围观着他,不时发出刺耳的嘲笑,我听见里面夹杂着对他的剑法的评头论足,对他背景的肆意猜测,对他与我的关系的……不堪入耳。
我怔怔站在原地,满身冷汗。
做我鼎炉一事虽说是公开的秘密,可并未让萧玦在宗门内的处境得到体谅。相反,对于我的地位有所不满的人,不敢置喙师父的决定,也无力对我的实力进行否定,就只能把莫名的怒火发泄在萧玦的身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可我不能上前,我没有资本去堵悠悠众口,我没有威望去压制流言,此刻只要我出声为萧玦辩驳一句,明天他的处境就会更加难过,连带着我也成了他们口中那不堪入耳的主角。他们质疑的是萧玦的资格,他凭什么站在这里这仙门的各位比肩而立,就只是小义的鼎炉吗?如果仅仅如此,他周身的风暴将永远不会停息。
我开始焦躁,兴许是我的修为真的到了后期中的后期,那真人境濒临突破,我与真一宗师触手可及,这瓶颈被称之为炼心,我每天每夜被百般烈火烧灼心境。就算是我被师父称赞,天生自带一颗圆融通达心,也难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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