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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等待一个人。

        被囚禁的生活太无聊了,好在萨菲罗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房间。从克劳德引他进到这里起,他就模糊地想起了一些往事——四壁额外装饰的魔晄仪器,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大大的魔晄计数器,孤零零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和椅子,白色的空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房间外的萨菲罗斯是战士,房间内的萨菲罗斯是萨菲,父亲最骄傲的孩子,能够怀孕的神奇男孩,所有研究人员和高层的实验对象,和公共性奴。

        踏入房间的一刻,脖子上似乎就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不合时宜的情欲从小腹升起,袭击了他的理智,似乎只要在这个房间里,萨菲的任务就只剩下了发情——那些魔晄仪器的存在原本就是如此,撬开战士的大脑,用邪恶的能量把他变成食髓知味的傻瓜,懒怠,眷恋,用快感实行了沉沦的囚禁。

        宝条不屑于用这个,他的手抚在萨菲罗斯的额头,他是父亲,萨菲对他有后天的依赖。可其他的研究人员不这么想,性的诱惑是一道全新的枷锁,给因为萨菲罗斯的强大越加担忧的神罗高层一件趁手的武器。

        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萨菲罗斯每年都会在这个房间里待一段时间,他在房间里翻滚,挣扎,和不同的陌生面庞交合,插着震动的假阳具陷入昏迷,墙上的魔晄报警器从红到绿再到红,计数条涨了又落,他的精液被精心地取走,再过度的性交疲劳也会在几小时后痊愈。

        宝条说,这是英雄的维护。这房间是你性欲的开关,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肆意释放自我,走出这个房间,你的性欲开关就会被强制关闭。这样作为英雄的萨菲罗斯就克服了作为男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没有瑕疵,没有冲动,你是完美的战士,只是需要一个小房间稍作维护。

        十二三岁的萨菲罗斯接受了这个看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对这件事从头到尾感到反胃,他意识到自己被引诱,侵犯的事实,从而厌恶地与那些从前拥抱过他的面庞保持距离,其中也包括他的父亲。只是宝条和别人不同,别人或许是心怀邪念,可宝条看上去对操儿子并不感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萨菲罗斯和杰诺瓦日渐成熟的融合,他是真的希望萨菲罗斯变强,连带着那些他亲自设计的性侵犯,都仿佛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爱。

        因此,萨菲罗斯对宝条的排斥始终没有真正落地过,他会冷着脸,不再叫宝条父亲,却也在宝条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时默默地感到一阵战栗,就如同现在,这么多年过去,萨菲罗斯又回到了这个宝条一手搭建的恶魔房间里,可他此刻抚摸着自己性器呻吟时叫出的,仍然是那两个字。

        父亲。

        他喘息着蹬直了腿,手指快速地撸动着性器,没过多久就呜咽着射了出来,精液淅淅沥沥地落在他的大腿上,变成一团一团黏稠的垃圾。

        射完他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从那时到现在,这个房间的顶棚似乎一直没有清洁过,白色灯管的周边镶着一圈发黄的污渍。这么多年来,发黄的污渍扩大了,灯管里也堆积了一堆死去虫子的阴影,萨菲罗斯眯着眼,在光晕中默数着灯光里的虫子死尸。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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