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应了一声,目送他出门,打开办公桌下的抽屉,吃了一粒药。
….
翌日下班时分,姜绪果然如约在楼下等他,沈稚走过来时他还在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
“上车。”姜绪通过后视镜才发现他来,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我不是有意注意形象啊,就是头发被风吹乱了。”
“嗯。”沈稚坐进了副驾驶,并没多说什么,留下男人在旁边耳朵通红。
这番解释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车子在餐厅前停下,沈稚有些惊讶:“这家店居然还开着…”
“那当然,这家店又不止你一个客人。”姜绪看了他一眼说道。
这家餐厅是以前他和沈稚常来的,老板是法国人,千层派做的很棒,沈稚很喜欢。
走进店内,沈稚观望着四周的装潢,几乎没变,餐厅的东南角还是设立着一处花圃,里面全是新鲜的玫瑰,这是属于老板的浪漫。
菜单上的菜品也没怎么变化,沈稚只点了一个芝士千层派,就将菜单递给了姜绪,反手就被对面推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