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桌上跳了一下。他提起惊堂木,又放下,没有拍。
“沈砚,”他的声音突然轻了许多,“你是不是在替人顶罪?”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下意识紧握,又强压下心绪,慢慢松开。
抬起头。宋大人看着我,目光里有审视,有疑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大人,”我说,“草民没有替谁顶罪。”
“那你为何不肯说你为何下毒?”
“因为……”我顿了顿,“说不说,草民都是死。原因不重要了。”
宋大人又沉默了。
堂上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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