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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于晓峰跨前半步,一条粗壮的手臂穿过杜飞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腰腹发力,利落地将这个一米八的年轻警察学院新生拦腰抱了起来。

        杜飞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于晓峰肩窝,温热、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黏糊糊地扑在于晓峰的颈侧。

        于晓峰颠了颠怀里的重量,低声啐了一句,架着人朝包间后门走去。

        拉开那扇生锈的防火铁门,外面是一条逼仄幽暗的后巷。空气里弥漫着馊水和雨后苔藓的腥气,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不远处的排风扇在轰鸣。

        于晓峰架着杜飞走得极快,皮靴踩在积水的小洼里,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左伊紧随其后,反手将铁门虚掩上,插着兜走得气定神闲。

        三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长、扭曲,最终拐入巷子深处。

        小旅馆的房间开在二楼尽头,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将房间照得一片昏暗。于晓峰将杜飞粗暴地掼在双人床上,床单泛起一片刺眼的褶皱。杜飞歪在雪白的床单里,依然保持着双眼紧闭的姿态,呼吸深沉而均匀。

        于晓峰揉了揉被压得酸胀的肩膀,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一抹扭曲的兴奋:“妈的,可算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

        左伊斜靠在电视柜旁,双手抱胸,玩味地笑:“每年军训的保留节目,今年这个,算得上是极品了吧。你这次用什么由头钓的?”

        “老一套。”于晓峰嗤笑了一声,他抬起右脚,踩在杜飞胯间的裆部,鞋底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碾了碾,挤压着里面那团毫无防备的器官,“跟他说老子当年也想考警校,分不够才去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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