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还有一些其他细节,比如我很难说他们是看上罗杰、亚伯为首的那一挂高名气调教师的舞台魅力,还是就想要找男调教师玩一把,就是玩那种更压迫更不近人情的高压性虐风格。

        他们现在给东区服务的那些调教师提的要求越来越让咱们的调教师员工毛骨悚然了。但不管如何,东区那男人越来越多是不争的事实,嘛……虽然东区本来就没规定那是女性专区。”

        黑帝斯接着提出自己的结论,“所以说老板,原本没问题,但现在男性客户涌进调教区显然不是去看别人被惩罚也不是买奴隶,他们自己想被调教,找刺激或真喜欢服从训练、体罚什麽的sub。

        我猜未必就是想操人或被操,你知道的,现在这种战争几十年,经济早就不行了而且还不知道自己的城市哪天会被空袭,可是战争又要结束不结束的年代,普通人压力大啊。

        奴隶调教师们常用的那些方法,打屁股、打肛门、跪姿规则背诵之类,听说有一帮人专门找这种刺激来舒压,数量还不少。

        还有些成群结队来签行为管教合约,说要禁止自己在工作上犯错啥的……呃我看他们其实是想玩集体调教还是公开惩戒之类。

        嗯不过也许先不用想那麽多,现在咱们本来就没有那种服务内容,我想先试试原本有的,再扩张一些调教师到府服务就行了。”

        他拿起终端机,全息投影出一张简单的客户数据图表,“总之我真的觉得男女分开来比较好。

        那些女同志抗议得太厉害了,而且男性客人真的增量到需要扩充需要新大楼的地步了。要是觉得冒险,怎麽也可以从小的个人调教训练开始,这类客户最多了。还有,我觉得——”

        道尔伯爵看着数据良久突然插话,“我猜听起来可行。那你规划一下吧,老样子别让我操心那些琐事。”

        他举杯碰了碰黑帝斯的杯子後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水晶杯底与木桌相触发出清脆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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