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白见陆鸳急忙撇清关系的样子,自嘲一笑,“我都将自己的元yAnS给你了,怎么不算?”
“既然陆修士不愿意和宋某结为夫妻,昨日又何必救下宋某?你明知我没有修为在身,定然扛不住情毒的反噬”说着说着,他的身形晃了晃,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与其三日后被情毒折磨至Si,不若陆修士现在便将我这苟活的X命拿去罢!”
宋祈白在她面前闭上眼,脖子一横,似乎真的做好随时被她的月韵剑夺去X命的准备。
“情毒之事没有解决前,你都可以跟着我,但恕我无法与你结为夫妻。”陆鸳顿了顿,心口竟泛起细细麻麻的痛,“我修的乃是无情道,无情道修士终身不得嫁娶孕育子嗣。”
宋祈白因为陆鸳话里的妥协,灰烬般的眼里又亮起了细微的光,“鸳鸳,我不在意那些,只要你肯让我留在你身边便好。”他走近一步,伸出手,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力道轻抚着她的脸颊,“凡人寿数短短数十载,在修行者漫长的生命里,不过镜花水月。鸳鸳,我不敢求同你白首,只求你怜我今生。”
或许是宋祈白眼里的光太过耀眼,冷情如陆鸳也不忍那束光再度熄灭。
修行者寿元漫漫,师兄师姐们下山历劫便是百年不回山门亦是寻常。让这段萍水相逢的缘分再长些,似乎也没什么。待宋祈白寿终正寝,她便将一切当作一场梦,不会耽误多少修行。
思绪渐明,陆鸳握住脸侧那只修长如竹的手,轻声回了句,“好。”
轻飘飘的一个好字,却如同巨石落在了宋祈白的心上,掷地有声。他守了那么多年的姑娘,石头一般冷y的心终于被他撬开了一条小缝。
尽管是再小不过的缝隙,宋祈白也弥足欢喜。往后天高水长,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努力住到小姑娘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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