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俊眸居然浅浅地睁开了,瞧见她哭了,拧眉,起身,修长的手指抚m0着她的脸,拭去泪珠儿,“如何又哭了?”他沙哑的声音显示着他才醒来。
无言摇头,浅笑,寻了借口,“夫君,我饿了。”
莲殇被她逗笑了。坐起身,下床去弄吃的。自无言有孕以来,房里都备好了食物,就怕她什么时候饿了,而她饿的时候,每一份吃食,都是他亲身准备的。从最初的手脚笨拙到后来的信手拈来。
无言坐在床榻上,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如痴。
……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生产之日,莲殇被困在产房门外,听着里头无言的痛苦地声音,如果不是乌岳和布狼阻挡着,他早就冲进去了。可是一句“娘娘吩咐的,不许王进入”。却让他攥紧了拳头,苦苦守在外头。
屋里头,无言痛得眼冒金星,可是她没有哭喊,是她知道,自己即将要失去力气了。
“娘娘!你要加油啊!”赏月握着无言的一只手,感觉到她渐渐软了下来。
无言视线渐渐模糊,耳鸣地厉害,看不清,听不清。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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