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色蟒袍的少年挑了挑眉,笑道:“既是皇兄手谕,臣弟自会接旨放人。只不知为何不是沈侍卫拿了手谕去接人,到还让公公走这一遭呢?”
“嘿哟喂,七殿下可别拿老奴逗趣了,这沈侍卫既然犯了那么大错,哪还能做侍卫呢,陛下放心各位大人也不能答应不是?昨个起就没有沈侍卫了,只有陛下新进的沈美人。”
“原来如此,看来这沈美人现在挺得宠的,皇兄他今日……”
未竟的话语消失在唇边,眼波流转间看到刚刚还开心之极的几个老臣目瞪口呆的脸,不由轻笑了声,又若有深意的扫了一旁若有所思的风无忌一眼,笑道:“既如此,那本王就先行一步了,各位大人请了。”说罢袍袖一甩,已是洒然而去了。
风无忌目送完神色各异离去的众人,脸色阴沉。
“苏公公,本王还是要面见陛下,否则陛下轻信了小人之言,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轻轻放下,恐有不妥。”
“咳,王爷,”苏炳忠笑道:“陛下刚得了美人,难得的竟还有几分兴致,现在陛下为了博美人欢心,些许小事,咱们做人奴才臣子的还是得顺着点不是,再说了,陛下只说放了那永昌伯,可当时刺客谋逆之事可是全权交于王爷之手,王爷实在不放心,那围着伯府的人也不必急着撤,倘若其真有不轨之心,但有异动,还能逃出王爷之手不成,若是果真并无他事,领个虚衔从此老老实实在家不生事非,岂不是皆大欢喜之事。只要陛下开心了,也算咱们为陛下分忧了不是?”
风无忌闻言细思了下,复对苏炳忠拱手笑道:“本王未曾想到苏公公竟是如此高人。”
“不敢,不敢,咱家只是对陛下尽忠,什么君国大事咱家也不懂,高人也不敢当,咱家只记得一条,是陛下的奴才就得琢磨着如何能让陛下开心,这只是奴才的份内之事。”
“苏公公果然忠君体国。”风无忌肃然。
“王爷折煞奴才了,大将军王威震天下,为陛下开疆扩土,震慑宵小,才是真正的国之柱石呢。”苏炳忠谄笑。
“呵呵,这也是本王份内事。”风无忌闻言并不谦虚,意气风发,睥睨之态竟显,“苏公公操心陛下事忙,本王也不多扰,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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