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将莫栖放在了临窗的紫檀木几案旁,大掌有些粗暴地一把扯开了那件玄色狐裘。

        莫栖那身早已被车厢颠簸折磨得泥泞狼藉的月白里衣,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黏稠的情水与化开的龙精将布料晕染出一片片惊心动魄的湿痕,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活脱脱一副被天子玩弄得熟烂至极的淫靡模样。

        「主子,这船身摇晃得紧,可得扶稳了。」

        楚霄一双凤眸里翻涌着恶劣至极的笑意,那沙哑的嗓音故意压得极低,粗粝的大掌隔着湿透的布料,慢条斯理地在莫栖酸软不堪的腿根处打转。

        莫栖只觉得自己被马车颠簸出来的热度烧得浑身发软,他有些羞愤地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修长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紫檀木案几边缘,咬着红肿的唇瓣低喘着。

        「这里没有……人……皇上用不着……再装了………」

        「主子,属下听不懂您在说什麽……」

        天子一边厚颜无耻地装傻,一边好整以暇地欺身而上,那具布满了粗硬肌肉的滚烫身躯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压,生生将莫栖整个人禁锢在几案与自己胸膛之间。他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掌毫不客气地自里衣下摆探了进去,极具掌控欲地一把死死握住了莫栖跨间那根早已被马车动态折磨得昂扬挺立,正微微吐水的脆弱前端。

        「唔啊……!放、放手……」

        脆弱的核心骤然落入敌手,莫栖整个人如遭雷击,清冷慵懒的身子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脚趾更是羞耻得死死蜷缩起来。体内原本就因为龙精复苏而疯狂抽搐的肉芽,此时在前後夹击的刺激下,愈发疯狂地收缩着,大股的情水顺着窄径口汨汨流出,将紫檀木案几的边缘浸得泥泞一片。

        楚霄瞧着他这副敏感得不成样子的可怜模样,眼底的暴虐一瞬间被欲火彻底点燃。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故意坏心地收紧了掌心,粗粝的指腹在最敏感的顶端恶意地打了个圈,逼得怀中的少年贵君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细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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