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整个身子伏在马颈上,牲畜特有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气味浓烈得令人几欲作呕。
粗糙的马鬃随着颠簸不断摩擦他柔嫩如玉的肌肤,带来细密的刺痛,宛若千万根银针轻扎,竟将他体内被淫药催发的欲焰撩拨得愈发炽烈。
“啊……好痒……”断续的呻吟刚溢出唇瓣,又被新一轮的颠簸撞成颤音,“嗯~啊~”他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却止不住喉间溢出的呜咽,“呜……要死了……”
几重春药如跗骨之蛆,在他血脉中游走,灼热的药性将理智焚烧殆尽。混沌中唯有一个执念萦绕在心头:不可收紧后穴。
雪艳秋身似火烧,媚肉瘙痒难耐,却不得不强忍快感放松后庭。骏马颠簸间,玉势在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抽送,每一次摩擦都让敏感的肠壁更加饥渴。
情潮非但未能缓解,反倒在反复刺激下愈发汹涌。他宛如被抛入情欲的炼狱,既痛苦难当又欲罢不能,在极乐与煎熬间浮沉。
“啊……”他的呻吟染着哭腔,娇媚中透着绝望,似江南春雨中的夜莺啼血,引得道旁行人纷纷驻足。
堂堂暖玉阁头牌,何曾当着贩夫走卒的面露出这副淫靡的模样?雪艳秋心中羞愤交加,却已无暇顾及。
他紧紧咬住下唇,借由疼痛强撑一丝清明,手臂肌肉紧绷,十指死死扣住鞍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蜿蜒的青筋在雪肤下格外狰狞。
他知道,只要稍一松懈,臀部便会跌落,水胆玛瑙的尖端必将刺破娇嫩的花心。他的足尖死死踩住短镫,双腿半蹲半立,膝盖几乎抵到胸口,整个人在马背上折叠。臀部完全悬空,在淡金色晨光中,猩红色的穴口无所遁形。
嫣红的肠肉微微外翻,短短一截裸露在外。尽管玉势仍堵在穴内,却拦不住泛滥的肠液。晶莹的蜜汁顺着颤抖的臀缝滑落,在马鞍上溅开朵朵淫靡的水花。
京城的百姓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却在撞见这香艳场景时,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活计,瞠目结舌地望着那具在晨光中泛着情欲光泽的身体。
佳人雪白的肌肤随着马背起伏,泛起珍珠般的光晕,乌发凌乱披散,宛如泼墨,每一寸战栗都漾出摄人心魄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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