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喜趁着慕容琛上朝的间隙,悄悄溜进了长春宫。

        廊下金丝笼里的鹦鹉正扑棱着翅膀,卢棠溪拿了几粒松子逗弄着它,眼角余光瞥见王顺喜弓着腰走了过来。

        他故意拉长了声调:“呦~这不是王公公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折煞奴才了。”王顺喜施了一礼,尖声尖气道:“娘娘金安。”

        卢棠溪没有侧身避让,反将脊背挺得更直。他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朱唇轻启:“我算什么娘娘……”话虽如此,可王顺喜的态度似乎让他心情颇佳,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哪敢受大人的礼?”

        “娘娘说笑了。”王顺喜将腰弯得更低了,满脸谄媚之色,“您是王爷的人,就是奴才的主子,这礼受得。”

        卢棠溪轻笑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内室。

        一个小丫鬟捧着红漆茶盘,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茶盏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娘娘请用茶。”小丫鬟怯生生地福了福身子。

        卢棠溪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待小丫鬟退下后,忽然抬眸,眼中精光一闪:“公公今日来……”他抿了口茶,将茶盏往几上一搁,“总不会是专程来给我行礼的吧?”

        慕容琛的手下面上对自己恭敬有加,但心里还是颇为不屑,平日里全都绕着走。今日特意挑慕容琛不在时来访,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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