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一截糜烂的媚肉被生生带出,可怜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像朵被蹂躏过的残花般瑟瑟发抖。
裘方戎转身从餐桌上拈起一根细长尖锐的竹筷,毫不留情地刺入甬道,将那脱落的媚肉硬生生顶回,直戳最娇嫩的花心。
筷子虽不如玉势粗壮,但顶端又细又尖,像把锥子般扎进充血的嫩肉里。
雪艳秋只觉得有把钝刀在体内来回搅动,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捅出个窟窿。他的指甲在木架上抓出深深痕迹,脚趾痉挛地蜷缩起来。
裘方戎却变本加厉,用筷子头在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碾磨,仿佛真要将其碾作一滩血泥。
“求您……啊!要穿、穿破了……”
雪艳秋的求饶声支离破碎,可这般哀鸣非但没能唤起半分怜悯,反教身后的禽兽愈发狠戾。
突然,筷子从穴口抽出,转而狠狠戳向他的囊袋。
“贱人,给我射!”裘方戎厉声喝道。
木板与皮鞭都在烈性媚药的浸泡过,药性早已透过伤口渗入血液,让雪艳秋整个人都浸没在情欲的浪潮之中。此刻虽然子孙袋被戳得生疼,但更强烈的快意却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每一下戳刺都像要将他囊里的精液生生榨出,疼痛与极乐交织攀升,将他不断推向更猛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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