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他回头看了一眼。

        刘楚玉从床尾站起身来,走到四妹身边。她低头看了看四妹那张吓得惨白的小脸,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按住四妹的花唇,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那个窄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入口。

        “父皇,轻些,”她平静地说,“小姑姑还小。”

        刘骏扶着阳物,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被掰开的小小入口。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往前推进。龟头刚挤进去一半,四妹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那声音在药力的压制下依然响亮,可见有多疼。处子之血瞬间涌出,顺着刘楚玉的手指淌下来。

        刘骏没有停。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地将阳物推进四妹紧窄的花穴。那些嫩肉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将他裹得几乎无法动弹。他缓缓抽送了几下,四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细弱的呜咽,眼泪流了满脸,将鬓发打得透湿。

        刘骏在她体内抽送的时间比前三个都短——四妹的花穴实在太紧了,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被无数只手同时揉捏,他抽送了不到五十下便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第四股浓精灌入了四妹可爱的花穴深处。

        他从四妹体内退出来时,那根阳物终于有了些许疲软的迹象,但依然半硬着。四个堂妹并排躺在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赤身裸体,腿间一片狼藉——处子之血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们雪白的大腿内侧结成淡粉色的痕迹。大姐和二姐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三妹还在微微抽搐,四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刘骏站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寒食散的药力终于开始退去,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扶住床柱才站稳。

        刘楚玉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她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寻常家宴。

        “父皇,”她轻声说,“该回去了。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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