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没有立刻坐下，她迈开步子往店内深处走去，林予白默默跟在後头。
未营业的酒吧安静得有些诡异，唯有冰块融化的声响在静谧中被放大。
叶知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林予白，眼神带着专业的审视「如果活动办在这里，香味会不会被酒味盖掉？」
林予白闭上眼，屏息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分子。
半晌，她缓缓睁眼，声音在空旷的店内显得格外清亮
「如果是轻盈的花香调，会被彻底吞噬掉。」
「但若是木质调……」她往前走了几步，站进那束昏暗的聚光灯下。
「会与这间店本身的气味融合得很好，像是一场优雅的共生。檀木或雪松吧，那样会很迷人。」
叶知秋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重新拆解、认识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戴着完美笑容的nV孩「你平常，也是这样闻味道的？」
「职业病。」林予白笑了一下，那笑容b在柜台时真实了许多。
叶知秋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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